至善道人: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戰爭策源地,已經正式形成
【編者按】本文為作者「至善道人」授權,秦安策略獨家原創首發。眾所周知,人類迄今爆發過兩次世界大戰,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血腥的戰爭,特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,將超過60個國家捲入戰爭,共造成了1.3億人傷亡,可謂極其慘烈;因此,在戰後,為了避免再次爆發世界大戰,便成立了聯合國安理會,用以及時消除戰爭策源地,這便是戰後雅爾塔體系;但是,在二戰過去80年後,當今的聯合國早已形而上學體系面臨徹底瓦解恐慌;正是在此背景下,新的戰爭策源地正快速形成;只是過去的一戰二戰,戰爭策源地都是以國家形態呈現,而三戰則不同,或將首次以非國家形態呈現;而更為關鍵的是,當本輪中美俄完成互動後,三戰的戰爭策源地已正式形成。
三戰的時代背景
自從人類步入文明之後,戰爭就與人類社會如影隨形,所以,人類社會只有兩種形態,即戰爭與和平;人類社會是以國家為形態的暴力組織,當各個暴力組織處於力量相對平衡時;那麼,彼此就能和平相處,這便是和平時期;而一但力量失衡,那麼,就必然會導致原有平衡結構瓦解,從而需要透過使用暴力,重新建立新的平衡;因此,無論是一戰二戰或冷戰,亦或是潛在的三戰,都是力量失衡的必然結果;而三戰力量失衡的根本在於,是以中國為首的東方力量快速崛起,西方力量已無法再維持系統優勢;因此,原有的雅爾塔體系便隨之瓦解,這也是百年變局的改變根本。
而戰爭策源地的產生,則是因為在原有的力量平衡被打破後,利益受損的一方,為了爭奪自己未來的利益,而主動挑起的戰爭;因此,戰爭策源地,既可以是守成方,也可以是挑戰方;一戰二戰的戰爭策源地,是由於德國日本在其崛起之際,全球殖民地已被瓜分完畢;因此,它們要想重新分得一杯羹,就必須打破當時的英法殖民體系,因而其屬於挑戰型戰爭策源地;而如今,在雅爾達體系下,東方快速崛起,反而使守成的歐美日利益嚴重受損;因此,它們為了保護自己的既有利益,也會企圖發動戰爭建立新的平衡;因此,三戰的戰爭策源地屬於守城型。
而當今的全球秩序,本質上是數百年來,西方全球殖民體系的延續;雖然當今國際政治,是以國家的形式加以呈現,但事實上,這種秩序卻是一種全球性的金融奴隸制秩序;它的特點是以國家為表象,而真正的決策者,卻是躲在幕後的金融資本,而掌握這些金融資本的,則是幾大家族財團;在這些西方家族財團中,又大致可以分為兩個群體,一個是昂撒財團另一個則是猶肽財團;在過去西方強大之時,它們或可合二為一,但一當西方整體衰落時,它們由於各自的利益訴求不同,彼此之間的矛盾便迅速浮現了出來。
我們在《莫斯科恐怖攻擊 末日危機正在逼近》及前面幾篇中,都詳細闡述了,昂撒與猶太的矛盾點,即昂撒的核心利益在歐洲方向,猶太的核心利益在中東方向;在當西方實力已嚴重不濟時,尤其在整體利益受到巨大損害時,昂撒與猶太的承受力是完全不同的;巨大的利益分歧,不僅直接讓它們內部產生了嚴重撕裂,而最要命的是,承受力較弱的一方,極有可能會上了別人的菜單;因此,生死存亡之際,其就可能鋌而走險,主動挑起戰爭,意圖渾水摸魚,從而成為戰爭策源地;而這一幕,恰恰在當下已經出現。
美以矛盾的背後邏輯
很多人說以色列是美國的"老子",美國是以色列的"兒子",所以"老子"無論幹嘛,"兒子"都必然會無條件支持;說這種話的人,只知其表象而不懂其邏輯;首先,過去的美國是一個美國,但現在的美國卻有兩個,一個是猶太美國,一個是昂撒美國;其次,對於美國這個殼,昂撒是必須要這個殼,並將其作為了自己的祖國,而猶太並不完全需要美國,其更善於躲藏在幕後,而在多國間騰挪;再次,猶太有自己的左膀右臂,其左膀為金融右臂為以色列;因此,以色列只聽命於猶太美國,而非當前代表昂撒的拜登政府;當它接受猶太美國的命令行動時,猶太美國當然會全力以赴支持,但昂撒美國卻未必;因此,美以之間便出現了奇妙的、前後矛盾的現象。
由於上述邏輯的存在,使得美以的矛盾得以顯化,而美以的矛盾,事實上所折射出的,卻是昂撒與猶太的矛盾;比如,一邊是美國政府多次反對以軍對加沙的屠殺,這是當下民主黨政府,替昂撒美國所展現的態度;而另一邊是美國全力對以色列的軍事援助,這是猶太美國所展現的態度;再比如,一方面內塔尼亞胡一意孤行,屠殺記者轟炸聯合國人員,一副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嘴臉,完全不顧後果不管美國的利益,這是猶太美國向它下的命令;而另一方面以軍的暴行,將美國置於了幫兇的地位,使之受到全球唾罵,讓昂撒美國的利益嚴重受損;因此,美國政府才要內塔尼亞胡下台,甚至不惜發動顏色革命進行逼宮,而這其實是昂撒美國的態度。
由於整個西方早已金融家族化,因而真正決定美日歐利益走向的,就是昂撒和猶太兩大集團;而當下他們因食不果腹,已經開始在內部相互掣肘甚至火拼;在昂撒利益攸關的烏克蘭方向,猶太就死活不肯放行眾議院撥錢,迫使烏軍前線斷糧而一瀉千里;而在猶太利益攸關的中東方向,昂撒則死活不肯下場參戰,迫使以色列不僅陷入加沙泥潭,更是遭遇什葉派的群毆,而毫無還手之力,生存前景極度堪憂;昂撒的消極態度,致使猶太妄圖通過第六次中東戰爭,而全面翻盤的企圖胎死腹中;這也是以色列叫囂要打拉法已經一個月,叫囂要打黎巴嫩更已經三個月後,卻依然按兵不動的根本原因。
而與昂撒掌握著高科技、工商業和軍事機器,完全可以自保不同,猶太所掌握的金融力量,一旦美元霸權滑落,其就將變得一無所有,而手上能動用的武裝力量,又只有以軍;因此,猶太的進攻路數極為有限,首先就是發動金融戰,其次就是搞些偷雞摸狗的恐襲暗殺,再有就只能藉以色列的力量,在中東很小的範圍內,搞出點事;因此,對猶太來說,其在戰略層面,無論是相對於東方集團,還是昂撒集團,它都處於了絕對的弱勢地位;因此,也極有可能是本輪力量失衡後,利益受損最大的一方,正因如此,其才最有動機和需要發動三戰;歷史上,原本昂撒集團才是標準的戰爭販子,但是這次,猶太卻將成為戰爭急先鋒,從而成為首個非國家形態的戰爭策源地。
挑動三戰已箭在弦上
既然要挑起三戰,那麼其攻擊的方向當然是東方集團,針對的目標也當然是中俄伊;3月19號,日本央行突然宣布升息,結束了17年來的零利率;這是猶太集團企圖在金融戰場上,向中國發動攻擊,這也是他們的拿手好戲;3月22號,俄羅斯莫斯科音樂廳遭遇恐怖攻擊,造成大量的傷亡;這是猶太集團企圖在軍事戰場上,向俄羅斯發動攻擊,並企圖誘導昂撒與俄羅斯進行火拼;4月1號,猶太美國命令以軍空襲伊朗駐敘大使館,這是在向伊朗發動進攻,猶太以瘋狂的自殺行為,企圖引爆中東大戰,迫使昂撒集團下場參戰。
之所以猶太如此急迫,是因聯準會升息日久,但其所有的戰略目標均已落空;其國內金融系統早已不堪重負,而高企的通脹也使得階級矛盾日益激化;形勢異常嚴峻之下,昂撒集團竟也隱隱對其舉起了屠刀;對於猶太而言,其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這是迫使其成為戰爭策源地的現實壓力;在《莫斯科恐怖襲擊 末日危機正在逼近》一文中,我們已經闡述,莫斯科恐怖攻擊事件後,俄羅斯一定會化悲情為戰略利益,必然會加大在烏克蘭的攻勢,而這也必然會引起昂撒集團的反彈;就在俄軍對烏基礎設施狂轟亂炸之際,法軍已經成建制出現在烏戰場,俄境內的煉油廠也頻頻遇襲;可以看到,俄羅斯與昂撒正在被迫走向全面攤牌,而這也充分說明,猶太已成功將昂撒與俄羅斯的火藥桶點燃。
4月1號,以軍悍然轟炸伊朗駐敘大使館,而事後,以色列竟然一口承認,其意圖極其明了,就是要強行拉伊朗下場,從而徹底引爆中東火藥桶;而伊朗在蒙受巨大損失十天后,雖然嘴上頻頻放狠話,要對以色列進行大規模報復,卻至今仍然按兵不動;以色列故意轟炸,而伊朗卻又克制不打,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?這是因為,以軍轟炸伊朗駐敘使館,是為耶倫訪華鋪墊造牌,是猶太在點燃俄與北約導火索的同時,讓中東也將面臨隨時爆炸,再加上日元加息已經打響了第一槍,三戰已經箭在弦上;這是猶太方面要告知東方,其完全有能力策動三戰,就看中方能否給予耶倫一個滿意的答复;而伊朗按兵不動,也正是在等待耶倫訪華的結果,也就是中美的最後態度。
中俄美互動落幕
耶倫這次訪華意義重大,因為,耶倫是為猶太最終是否策動三戰,而與東方做最後的定性;可能有人會覺得,一個財政部長訪華,有什麼大不了的,是不是過於危言聳聽了?因此,首先就要搞清楚耶倫的身份;耶倫是當前美國的財政部長,這個只是她的公開進行活動的身份,而耶倫是前美聯儲的主席;要知道,美聯儲恰恰就是猶太最核心利益,而背後股東也正是幾大猶太家族,耶倫能擔任美聯儲主席,那顯然必須是猶太家族,絕對可靠的自己人,而耶倫本人恰恰又是純正的猶太人;因此,耶倫明面上是美國財政部的部長,而實質上,她是猶太財團的欽差大臣,其只聽命於猶太美國的命令,而並不受美國政府的節制。
之所以說耶倫此訪事關重大,是因為猶太方面不僅在她臨行前,就同時射出日本加息、莫斯科恐襲、伊朗使館被炸三隻利箭,可謂是先聲奪人;並且其訪華行程,更是安排了長達一周之久,為其進行各方面運作,提供了充足的時間;其肩負的戰略使命是,要么迫使中國屈服,與猶太進行合作,要么就對東方下達最後通牒;因此,耶倫抵達廣州後,立刻拋出了戰略合作與最後通牒,戰略合作的官話是"反對中美脫鉤",也就是,只要東方願意與猶太合作,那麼,即可再續過去經濟大發展的前緣;而最後通牒的官話,是"製造業產能過剩",也就是,東方經濟壓力巨大之下,如果不與猶太合作;那麼,隨著日本連續加息開啟,東方就將失去大量流動性,會導致大量企業破產、人員失業,經濟遭遇重挫,甚至引發社會動亂。
「何去何從,請東方仔細衡量",為此,耶倫給了東方足足三天的時間進行考慮,直至4月7號,耶倫在北京受到國務院總理接見;而4月8號,其僅僅見到了前副總理劉鶴以及央行行長潘功勝,次日便返回了華盛頓;可以說,耶倫此訪不可能為所欲為,因為,作為代表猶太集團的欽差大臣,前戲坐了這麼多,在中國又磨嘰了這麼長時間,最後也沒有見到最高層;因此,根本無需看會談的具體內容,僅是從雙方的外交會面來看,就足以說明了中方的態度;那就是堅決不懼威脅、堅決不予妥協、堅決不怕三戰;儘管如此,但站在旁邊的俄羅斯與伊朗,卻依舊是心驚膽戰,特別是俄羅斯,在耶倫尚未離京時,便緊急訪華。
拉夫羅夫是俄羅斯的外長,而耶倫是美國的財長,按理說他倆的級別是相同的,但是結果卻完全不同;耶倫在中國呆了長達一周,都未見到大老闆,而拉夫羅夫抵京後第二天,就受到了最高領導人接見,結果早已一目了然;隨後,拉夫羅夫當面聲稱,「中俄關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;」透過本輪中美俄的互動,已經可以得出結論,中俄將堅定地站在一起,繼續推動全球反霸權行動;而對於猶肽方面拋來的,無論是橄欖枝也好,還是最後通牒也罷,中方都將不予理睬;如果因此引發三戰,我們將與俄羅斯一道直面三戰;也正因如此,球已經又踢回到了猶太一邊,如果其一定要引爆三戰,那悉聽尊便。
只打蔣艦不打美艦
1958年8月23日,毛主席在北戴河,下達了一個震驚全球的命令,「對金門發動砲擊」;砲擊金門後,美國為了給蔣介石壯膽,當年9月7號,美軍第七艦隊為蔣艦護航,向金門運送補給;面對美軍艦隊,前沿總指揮葉飛將軍向主席請示,"是否繼續砲擊?",主席不假思索直接回复,"照打不誤,"葉將軍繼續請示,"是否連美艦一起打?」毛主席指示,「只打蔣艦不打美艦。」於是,當前緣的大砲再次怒吼時,蔣艦「樂美號」被擊沉,「美珍號」被重創;而美艦一聽到砲聲,卻立刻扭頭就跑,這不僅揭穿了美軍紙老虎的本質,更是直接打掉了蔣介石,對美國心存的一切信心和幻想。
「 砲擊金門」的高超之處,就在於美蔣利益訴求不同,各懷鬼胎,而表面上彼此又顯得團結一致、同生共死;因此,毛主席只用幾顆砲彈,就將他們這種虛與委蛇的虛假面具一把扯下,並將它們之間的虛偽公之於眾;從此,徹底打掉了蔣介石反攻大陸的妄想;而如今,猶肽同樣是意圖挑起三戰,正如當年蔣介石反攻大陸的企圖;但是,蔣介石卻沒有反攻大陸的實力,必須要藉助美國;而如今,猶太企圖發動三戰,但它卻沒有那個實力,必須要藉助昂撒的軍事機器;因此,對於東方集團來說,來一個新時代的"砲擊金門",繼續"只打蔣艦不打美艦"未嘗不可。
對於當前的全球局勢而言,東方需要加強攻擊力度,加速西方的整體落幕,這是當今時代和世界人民的呼聲;但是如果只是蒙頭進攻,那麼,就可能反而適得其反,反而將昂撒逼入猶肽同一戰壕,它們就會進行困獸之鬥;因此,對於東方而言,加強攻擊力度是必須的,但主攻方向應是猶太方向,而對昂撒方向,則應「圍三缺一」;如此,便可以充分放大昂撒與猶太的矛盾,讓他們之間發生更嚴重的撕裂,甚至火拼;因此,在事關昂撒核心利益的東歐方向,以及在事關猶太核心利益的中東方向,俄羅斯與伊朗,應採取「強打蔣艦弱打美艦」的策略。
在東歐方向,事實上只有美艦沒有蔣艦,俄羅斯需要增加攻擊強度,但又要把握分寸,既讓昂撒頻頻失血,又不讓其失去最後一絲希望;攻擊的核心在於,一方面在烏克蘭拖住昂撒的機動力量,一方面加大對北約軍事資產的消耗;有人一定會說,普丁會聽你的指揮啊?當然不會,但俄軍前段時間突然一改之前的頹勢,打得有聲有色;這一方面必然是得到了情報方面的巨大支持,而另一方面,則是得到了大量的裝備和彈藥增援;因此,只要控制好情報和彈藥的流速和流量,俄軍就必然會按照我們希望的節奏來打。
在中東方向,伊朗已經清空了國土中部的民用航線,伊軍可謂早已是枕戈待旦;在既有蔣艦又有美艦的中東,當然重點火力一定是盡可能打掉蔣艦,特別是打掉以色列部分供電、供水、交通等設施,甩更大的一個包袱給猶肽美國,加快猶肽的失血速度;而對於美艦,除了加速拔掉伊敘兩國的美軍據點外,更重要的,就是要幫助沙烏地阿拉伯和海灣國家,掃除後顧之憂;由伊朗來幫助遜尼派清除身邊美軍的威脅,協助海合會完成石油與美元的解綁,並進一步推進阿拉伯世界的團結與融合;至於拔點的力度,建議以圍困為主襲擾為輔,以驅逐為主消滅為輔。
練好內功直面三戰
作為東方集團的中流砥柱,在東歐和中東方向持續加壓的同時,我們當然也不能閒著;某方可從內外兩個方向,提前為三戰做好準備;
對外方面,加速昂撒與猶太矛盾激化;
首先,加速推進RMB貨幣互換及對美元的替代;只要RMB的國際份額不斷擴大,就會嚴重擠壓猶太的金融能力,就會削弱其發動金融戰的效能,是削弱猶太三戰能力的重要舉措;而凡是有貨幣互換,特別是完成美元替代的國家,就將對猶太的金融戰產生免疫;無論美聯儲是加息還是降息,將再也與這些經濟體無關,他們將首先避開三戰的金融戰場。
其次,對外充分展現中國強大的軍事能力;過去是國之利器不可示人,而如今需要的是實施戰略威懾,必須要對昂撒方面,實施充分的戰略威懾,不僅"能而示之能",即便「不能」也要「示之能」;只有對昂撒產生強大的戰略威懾,使之不敢輕舉妄動,才能不戰而屈人之兵,進而將三戰的苗頭,消滅於萌芽之中;只要沒有昂撒的配合,猶肽的三戰,就將成為「茶壺裡的三戰」。
再一次,全面強化對西方的物資封鎖;既然胡賽手中已經有了超高音速飛彈,那麼,接下來就應該讓它發揮更大的威力,定向切斷印度洋-好望角航線;如果胡賽與黎巴嫩真主黨能交流下更好,那大西洋航線也會被切斷;失去實物支撐的歐美,物價就將漲上天,這一來會迅速耗幹社會需求重創經濟,二來會激化社會階級矛盾,三來迫使聯準會無法降息,將觸發金融體系內爆;而對於昂撒,其最擔心社會內爆,而對於猶肽,其則更擔心金融內爆;因此,在同時對美施加巨大壓力之後,猶太和昂撒之間的矛盾,必然會進一步激化。
對內方面,加速建構戰時穩定機制;
首先,低息定向金融支持;當前軍事戰場主要在東歐和中東,國內主要是金融戰場;既然日本加息抽走流動性,那麼,就應針對製造業企業,提供定向的金融支持,為它們適當提供低息的RMB流動性,避免出現因資金鏈斷裂而大面積破產;同時,銀行系統由於房地產暴雷及經濟放緩,面臨巨大的放貸壓力;而定向金融支持,不僅將穩定經濟,同時也將能為銀行系統,適度減輕金融壓力。
其次,食品燃料供銷系統;中國的流動人口基數龐大,一旦經濟全面惡化,數以億計的流動人口,將喪失生活來源,這必給社會穩定帶來空前壓力;基於國有經濟構建供銷體系,可使得大量流動人口在任何條件下,都不至於餓肚子;那麼,在最低生存有保障的情況下,相信人們就不會鬧事,而且我們也相信人民,屆時也能夠普遍理解,這種戰時的特殊情況。
再一次,登記失業人口優先錄用;倘若最終不可避免發生熱戰,那麼,必將會催生大量的軍需生產,也就意味著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;提前完成失業登記,如果需要擴大軍需生產;那麼,優先家庭雙薪失業人口就業,盡可能保證每個家庭都有一個勞動力在崗;如此,不僅可降低社會流動人口規模,也可緩解家庭經濟壓力,甚至可利用戰爭的擴大,而部分促進經濟成長。
總而言之,該來的總歸來的,我們所能做的,就是盡一切可能延緩、甚至消除大戰的爆發;如果真的無法避免,那就提前做好應對準備,迎接暴風驟雨的洗禮;只有先做好最壞的打算,才能爭取最好的結果;而當前的情況,尚未到無法挽回的程度;為今之計,上上策,依舊是盡力消耗西方;利用有限的時間,既從外部對其進行消耗,同時,也讓他們陷入內部消耗;爭取削弱甚至剝奪它們,發動戰爭的能力和潛力;尤其是在當下,對猶太和昂撒分而治之,將可有效避免人類,直接面對核戰爭的風險;青山遮不住,畢竟東流去,相信一切艱難險阻,最終都將會化為過眼雲煙,光明的新時代一定會到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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